尤其是那个保鲜库,那是咱们的根基,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刀疤刘立刻放下碗,郑重地点头:“老板放心,谁敢动厂子一根毛,我拧断他的脖子!”
陆青山这是要将他手里的这些“江湖力量”,和林场的“体制问题”,彻底隔离开。
对付高建军这种人,用刀子和拳头,是下下策。
吃完早饭,陆青山穿上那件半旧的棉大衣,林秀兰走上前,仔细地帮他把领口的扣子系好。
他跨上那辆永久牌自行车,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,蹬动脚踏,车轮碾过清晨的薄霜,汇入了通往红石林场的小路。
晚春的风,已经没有了寒意,吹在脸上,带着一股泥土和嫩芽的清新气息。
红石林场的大院里,一如既往的安静。
陆青山将自行车停在办公楼下,径直走向二楼。
运输规划科的办公室,还是那间由杂物间改造的屋子。
他走到门口,发现木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光亮。
他眉头微动,伸手轻轻一推。
门,无声地开了。
办公室里,副场长高建军正背对着门口,站在陆青山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。
他手里,正翻看着一本加密文件。
听到开门声,高建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