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受影响?”
陆青山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递到她面前。
林秀兰疑惑地接过来,展开一看,是一张县信用社的现金定存单。上面的数字,让她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“钱都进去了,干干净净。”陆青山淡淡地说道,“咱们是正经做生意,手续齐全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林秀兰的心,一下子就安稳了。
炕沿上,一直沉默着抽旱烟的陆老爷子,用烟袋锅在炕沿上“梆梆”地敲了两下,把烟灰磕了出来。
他沙哑的嗓音,打破了屋里的安静。
“于博倒了,运输的事,能彻底敞开了?”
这个问题,才是陆家眼下最关键的。
陆青山放下筷子,拿过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道能通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等于博这个案子尘埃落定,咱们的厂子一挂牌,就是受县里扶持的实业,车队也有了正规名头,没人敢再明着下绊子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里透出一丝冷意。
“可于博,充其量只是在外面封路的一把刀。”
“真正卡着咱们脖子,在林场里递刀的那只手,现在还稳稳当当地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呢。”
林秀兰立刻反应了过来:“林场里?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力,还能跟于博搭上线?”
陆青山看向爷爷,缓缓说道:“爷,您想,我那个冰溜子运材法一出来,最高兴的是李场长,那最不高兴的,会是谁?”
陆老爷子眯起眼睛,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道精光: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谁靠着原来那条烂路捞钱,谁就最恨你。”
“没错。”陆青山接着说。
“之前,就是副场长高建军,借口安全问题,硬是从我手里把车队的调度权给抢了过去。他前脚刚拿到权力,于博后脚就在县里设卡封路。一个在外面堵,一个在里面卡着不派车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”
“我猜,当初那三辆要报废的卡车,也是他想监守自盗,结果被我截了胡。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他不出手才怪。”
这番分析,有理有据,让屋里的人都听明白了。
原来,于博只是个明面上的敌人,背后还藏着一条更阴狠的毒蛇。
陆青山转头看向刀疤刘,吩咐道:“刀疤,吃完饭,你带上所有兄弟,都撤回西郊。从今天起,你们的任务就一个,盯死‘秀山实业’的厂房改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