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回银子,朕给你记首功。”
孙立额头冒汗,连连磕头。
“陛下,臣手无缚鸡之力,去了南京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原来你知道那里危险。”
朱由检冷笑。
“刚才骂皇后的时候,朕还以为你胆子比锦衣卫的刀都硬。”
周皇后在旁边接了一句。
“孙御史口才过人,说不定真能把叛军劝降。”
朝中无人敢笑。
毕自严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“万岁爷,现在最要紧的是截船。”
“那是上百艘载银船。一旦进入外海,再想找回来便是大海捞针。”
朱由检转身看向他。
“他们未必跑得了。”
他重新坐回龙椅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朕数日前便命袁可立向瓜洲、镇江和长江口发出封关预令。”
“南京船队分走三路,长江口交给沿江巡船和外海水师,瓜洲、镇江交给漕标兵与水关守军。”
“袁可立何在?”
文臣班列中,袁可立大步出列。
“臣在。”
“朕命你节制沿江巡船、淮扬漕标兵及奉旨南下的登莱水师。”
“封锁瓜洲、镇江和入海口。”
“载银船只必须停船验货。抗旨冲关者,先坏桅帆,再拿人。”
袁可立面露忧色。
“皇上,海上诸船尚能听令,可运河水关多与南京官场相连。”
“即便预令已经送到,也未必压得住那些收了银子的卫所军官。”
朱由检冷哼。
“压不住,便用刀压。”
他拔出尚方剑,交给方正化。
方正化双手接过,又转呈给袁可立。
“朕给你淮扬至入海口临机处置之权。”
“抗旨者,不论官职,先夺兵权,再斩首示众。”
袁可立双手接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