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定然会瞧见夫人手腕上这红痕的,奴婢回去试试能不能拿脂粉遮一遮。”
素玉低头也看见那深红印记不由得就是一慌。
她不知道这个二弟是怎么回事,上次隔着衣裳在她腰间掐出来的还可以说是中了迷乱神智的药,今日好端端的力道也这样大,像是抓着不让她走一眼。
还有他说要告诉她他心里不痛快的事,告诉她有什么用?
素玉闭上眼眼睫颤了颤:“这事你千万不要与旁人说。”
桃酥用力点头:“夫人放心,奴婢知道轻重。”
主仆两个人回到衡山院的时候素玉才稍稍平息一些,任由桃酥掩了房门给她腕间涂着脂粉,心里发沉的同时想到了黄筝又是呼吸一滞。
今日二弟问她是不是黄筝与她告了状,他回去后会不会为难她?!
……
暮色四合,裴岐在书房里待不下去心中烦躁,还是叫下人将黄筝唤了过来。
黄筝过来的时候比他想的晚了一些,跨进来时候脸上都是含着笑的,明媚的脸上一双眼如同星子一样。
裴岐原本是带着满腔怒气的,见她这样还是缓了一缓,又皱眉问她: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书房里的烛光温暖,黄筝挺翘的鼻尖带着温柔的暖光,仰起脸看着他道:“知道夫君今日休沐还在书房劳累了一日,我亲自炖了蹄花汤。”
“夫君要不要现在尝尝?”
裴岐看着那热腾腾的食盒又是一阵心烦,想说这些根本不用她做。
等到想起正事的时候又抬起眼直直看着她道:“我们俩的事,你去找大嫂告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