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筝霎时就是一僵,脸色慌乱的同时目光也躲闪起来。
她手指无意识的绞了绞,摇头的动作太快,发髻里有一缕秀发掉落到了肩膀上,却也不损那分秀逸的美。
裴岐有点想不起来相看时候见过的那两次里,她梳着闺阁发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。
自打她嫁进来洞房那夜他记清她的长相后,后面她的丫鬟就统统给她梳了妇人髻。
但其实她及笄也没多久的,脸颊还有两分未脱的稚气,这样成熟的妇人髻在她身上稍稍有两分违和,但也给原本灵动的人增添了一丝柔婉。
黄筝有些语无伦次,只小声道:“夫君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我去找大嫂不是为了要告状,是这个府里我只和大嫂亲近,我也没多说什么,夫君你先不要生气。”
裴岐冷冷看着她:“没多说什么不也全都说了么?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?”
他语气又变成那日在房门外大夫还没来时候的冷,黄筝瑟缩了一下,抬起脸有些无措地看着他。
裴岐闭了闭眼稍稍克制了一下,还是淡淡地和她道:“往后这些事别去麻烦大嫂了,她如今怀着身孕每日还要掌家,便有闲心听你说这些么?”
“到底也是我们俩之间的事,难道弄得人尽皆知你不觉得丢人?”
黄筝红了眼眶,抿了抿唇反驳他道:“我没有要闹得人尽皆知!”
“我再与夫君说一次,我去找大嫂的时候不是为了要告你的状去的。”
“成亲前我也有一两个闺阁好友,可我如今在这国公府也只和大嫂熟悉了,只说了两句女子的闺阁话,从没有和大嫂诋毁你什么,更没有说过你一句为人上的不好。”
“上次那厨子的事夫君坚持要把人送走,也是大嫂和我说这根本算不得事,你听了大嫂的话才将人留下来,却根本不听我的解释。”
“夫君又让我往后也不要去找大嫂,难道这些话和夫君说夫君就会听了吗?”
黄筝倔强地睁大眼看着他,原本不想让眼泪掉下来的,但还是没忍住。
似乎又觉得这样有在他面前博同情的嫌疑,又拿手背擦了两下,几乎将脸都擦成外面的花猫一样了。
裴岐沉默看了她半晌,最后也只叹息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黄筝身子晃了两下,不由拔高些声音道:“夫君为何又是这样拒绝沟通的样子?我今日来找夫君也是想解决问题的。”
她情愿两个人真的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