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架,直接痛痛快快吵出来,也比这样每次一句话弹到棉花上得不到半点回应要强。
裴岐直接快速又冷静地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们没什么问题,我也没什么想说的。”
“你现在回房里去,往后也不要去找大嫂说这些,你只记住这些就行了。”
又是这样平静到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的声音,黄筝只觉得深深的无力,在原地倔强站着就是不肯走。
裴岐负手在窗前等了很久,身后一直没传来离开的脚步声,心里也多了丝恼意。
她不愿离开这书房,那就他走。
裴岐刚要转身离开,腰身上却陡然环上一双柔软的手臂。
他整个人震了一下,错愕的低头又感觉到黄筝把头靠在了他的后背上,让他震惊之下居然一时也忘记要将她的手掰开。
黄筝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委屈:“你每日都待在书房里,除了洞房便再没和我在一个卧房,这是你说的没有问题?”
“我明明很想和你说话,很想多了解你一些,可你总说没什么想说的,是不是我这个夫人在你心里也和旁的任何人没什么差别?”
“既然是这样你为何要答应娶我?”
“我已经嫁给你了,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,那道蹄花汤我和陪嫁嬷嬷学了五六日了,今日还将手给烫伤了……”
裴岐低头,果然瞧见她左手手背上有两个烫伤的燎泡,脸色也沉了一沉。
他不由分说将人拉开,又取了小屉里的瓷瓶递给她:“拿回去让你的丫鬟给你上药。”
黄筝倔强地不肯接,只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。
裴岐僵了两下,只能拧开瓷盖叫她伸出了手。
那两个燎泡烫的还是不轻的,颜色都已经很深了,他刚刚一直都没有发现。
“往后这样的事交给下人去做,你是二少夫人,不必做这些。”
黄筝脸有些白:“那哪些事是我该做的?”
“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也再多和夫君说两句,夫君如果当真喜欢那帕子的主人,想要把她纳进来做妾,为什么也不肯和我好好说呢?”
裴岐觉得莫名其妙:“谁和你说我要纳妾?”
“那你……”
裴岐深吸了口气:“你不要再想这事了,她几年前就嫁人了,还有你是新妇,这么想让我纳妾打你的脸么?”
黄筝愣住了看着他,似乎也没想到是这样的话。
裴岐心里也觉得无力,给她上药的时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