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她的手很软,纤细白净的什么都没涂,像莲子一样,他很容易就将她的手拢住了。
黄筝心里觉得悲哀也觉得委屈,至少他确定了夫君当真是有心上人的,猜了快一个月,如今他终于承认了。
即便是已经嫁了人的人,即便他也没心思纳妾,可在他心里这样重要的位置,她就能比得过么?
裴岐看着她受伤的神情也滞了一下:“对不起,这事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原本想着暂且住在书房,等到适当的时候,我会给你一个孩子,我也不会叫你的日子不好过的。”
至少他现在没法碰她,他还需要一段时日,是为了他也为了她好。
但他不能谴责她,也不能说她一句不好,因为她只是嫁给了自己,她也并没有做错什么。
在这件事情里,她、兄长、还有嫂嫂谁都没有错。
他们每个人的位置都是对的,是他自己把自己的位置摆错了。
他心里烦躁,也是想着先避开她,他也知道她年纪小刚嫁过来,他怕自己做出更伤人的事的。
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辜负任何人,谁都没有错,只是他的位置不对,他在试着纠正,只是还有些困难。
黄筝静静看了他半晌,轻轻地说:“我知道了,如果你往后真的要纳妾,你就早些和我说吧。”
她心里难受,但她又发觉即便是这样,她也还是不想和离。
他今天终于和她坦诚了,是不是也是一种进步?
黄筝摸着自己被他上过药的地方,局促转身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裴岐略垂下眼,轻声道:“……这几日注意些你的伤,记得让人给你按时涂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