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有下人经过刚好看到这一幕了。
这要是被人发现了,他要害她身败名裂,万人唾骂吗?
素玉吓得几乎要晕过去,加上对面裴岐那双眼实在显得侵略性十足,比那日公主府中药还要让她心惊,让她根本招架不住。
“二公子放手!”
许是桃酥这两声也震到了他,裴岐看着素玉变白的小脸到底还是稍稍放开了手,眼里躲闪得不行。
他刚刚已经说过自己今日是冲动,眼下是冲动了第二次,他到底心虚的,还能说什么?
如果他害得嫂嫂动了胎气,不管是兄长还是祖母都不会放过他,今日的事也更加解释不清楚。
裴岐只倒吸了口气,沉声留下一句对不起就大跨步离开了亭子。
桃酥一颗心刚刚当真要跳出喉咙口,这会回头看了一眼忙扶着素玉在一旁的廊凳上坐下,惊疑不定将她打量了好几眼。
“夫人没事吧?有没有动了胎气,等回衡山院奴婢给您请个大夫。”
素玉缓了缓摇了摇头,想到刚刚裴岐的样子还是有些失神,抓着桃酥的手道:“我方才是在做梦吗?”
桃酥也不愿意相信刚刚的事是真的,明明二公子平日里虽不苟言笑但也是十分守礼的人,怎会在大庭广众下忽然抓着夫人的手不放?
实在是太吓人了些。
“夫人刚刚都和二公子说了什么?”
素玉听到桃酥这样问也不意外,桃酥多少知道一点点黄筝的事,毕竟她有一次是哭着来衡山院的,叫院子里的下人想没瞧见都难。
但素玉一早就叮嘱了衡山院上下不得乱说,这也是她管家的职责,是以老太太还不知道黄筝和裴岐刚刚新婚一个多月就有些离心的事。
素玉只觉得是一笔烂账,迎着亭子外的风叹息了一声:“我也只劝他对二弟妹好些。”
桃酥想了想,也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,慢慢道:“难道二公子是不喜欢旁人插手他的事?”
素玉怔了一下,也只能这样想了:“或许吧。”
到底在外也是个官身,素玉即便是他的长嫂,但或许他也觉得她来和他说这样的话有失体统,所以刚刚发了脾气。
往日里当真看不出他有这样一面的。
桃酥低头看到素玉手腕上一圈红痕,惊呼一声,心里还有个猜想,但她不敢与夫人说。
实在是那个猜想太过荒诞了些,或许也是她想多了。
桃酥只能转移话题:“大公子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