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弯腰将这位老尚书扶起来。
“两位爱卿的心思,朕清楚。”
朱由检拍了拍李邦华的手背,面向大堂。
“你们算的是国力,是钱粮,是兵马。”
“但朕今日,要给你们算算这天下的大局!”
朱由检大步走回舆图前,一掌拍在“南京”的位置。
“大明如今偏安江南,依托的是什么?是长江天险!”
朱由检的声音在大堂内掷地有声。
“但长江防线,最怕的就是上游破局!”
他手指顺着长江逆流而上,一路划到武昌,用力一点。
“武昌扼守大江中游与汉水交汇咽喉。
此地若在建虏手里,他们随时能在汉阳、汉口搜集木料,打造战船,编练水师。”
“等到建虏水师从上游顺江东下,突破九江,安庆、池州全无险可守!”
“南京的大门,就是彻底向建虏敞开!”
朱由检面沉如水。
“昔年西晋灭东吴,隋朝灭陈,蒙元灭南宋,哪一个不是先取中游武昌、鄂州,而后顺流而下,瓦解下游江防的?”
“不夺武昌,南京,朕坐不安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