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里我把第二块石片放在枕头底下,闭着眼躺了一会儿,又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石片,翻身下床走到灶房,把石片放在灶台面上和第一块并排放着。两块石片都是灰白色,大小相近,边缘都磨得光滑。第一块上刻的是圆圈中间一道横线,第二块上刻的是圆圈中间两道横线。两块叠在一起的时候,横线刚好对齐。
第二天早上,沈柏年从柳河镇回来了。他进院子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土气,在院子里站定。我端着粥碗从灶房出来,他看了我一眼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截麻绳放在旧石上。绳子浸了水,颜色比普通的麻绳深。沈柏年说:"老马让我带回来的。井底的水位又降了,井壁露出来的新石面上有一道缝,跟这个绳头一样粗。"
我蹲在旧石旁边拿起那截麻绳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