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希尔达,笑了笑说道:"江总说得是。夫人,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,您有什么要求不妨直说。"
所谓无利不起早,希尔达能为项目兜底,肯定是有附加条件的才对。
那点分成,对霍亨索伦家族来说,确实太微不足道了。
希尔达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抬眸看向江柯然,目光里有极其细微的波动,随即恢复平静。
她放下茶杯,缓缓开口,一字一顿:"我要北段枢纽的独立规划权。"
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沈确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北段枢纽。
那是运河连接莱茵河的关键节点,也是整条航线上战略价值最高的咽喉。一旦让出规划权,等于让霍亨索伦在这条运河上永久钉下了一颗钉子。
"霍亨索伦家族的胃口,是不是太大了点?"
不等沈确表态,一直没说话的江柯然却先开了口。
他声音低沉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。
他抬眸看向希尔达,唇角那抹弧度愈发深了,"金融兜底换规划权,您这算盘未免也打得太响亮了。。"
他微微倾身,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,嘴角微微上扬:"您凭什么认为,我们会同意?"
希尔达神色不变,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柯然。
那目光深沉,并没有怒意,也没有被冒犯后的不悦,只有一种历经风浪后的冷漠和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