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上快马,在数十名侍卫的护送下直奔通夷门。
候丞已在马道下等候多时,见卫不疑,急忙迎上前行礼。
“人在何处?”卫不疑问。
“公子,那两人被安置在门亭内。”候丞神色有些难看,
“出了何事?”卫不疑一看便知出了事。
候丞压低声音,语气发紧:“其中一人,有古怪,弟兄们在城外让他止步,他不听,还在城楼下破口大骂,属下便下令放箭。明明三箭穿胸,当场咽了气,可谁知……谁知一眨眼,他自己拔了箭,竟然又活了过来,连伤口都愈合了!”
沈莹冷哼一声:“是献王的人。”
除了这个一心求死又死不掉的神经病,挑不出第二个。
卫不疑回身,看向身侧的沈莹:“姑娘可要随我同去?”
沈莹想了想: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卫不疑点头,温声道,“一会进去,姑娘只需跟在我身后。对外,你便是被迫留在我身边的。”
沈莹满意地点头,聪明人交流就是省心。
亭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十几个城防兵握着长戈,手背青筋暴起,如临大敌地指着坐在正中央长凳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