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生这一下用的力道不小,钱丽丽的脖子直接就撞到了床沿,她身子一震,捂着肚子,直接就弓成了虾米。
“你就别再闹了!老老实实待在这,我去灶房看看!”
“别出来,别让人看见你,要是他们知道我和你在同一个屋里,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!”
“景生……景生……”钱丽丽捂着肚子,疼得直抽气,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你就别再撒娇了。我一会就过来陪你。”陆景生压着心头的不耐烦,转身就要走。
“景生……别走……”钱丽丽想起,却起不来,朝着陆景生伸出了手,“我好疼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”
“知道了,丽丽,这不是你娇气的时候,我一会就回来了!”陆景生说罢,连看都不看钱丽丽,伸手就去拿拐杖。
身后传来“扑通”声响,钱丽丽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陆景生皱着眉转头看了钱丽丽一眼,却整个人怔住了。
钱丽丽倒在地上,身下汩汩地流出了鲜血。
“景生……景生……”钱丽丽捂着肚子,疼得直抽气,“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身子一软,整个人晕了过去。
陆景生瞳孔骤缩。
暗红的血正从钱丽丽的身下漫开,在月光下泛着刺目的光,像一条蜿蜒的蛇,迅速爬过地面,渗进土缝里。
“丽丽!”他冲过去跪下,手忙脚乱地扶起她,声音发颤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动了胎气?”
钱丽丽没有回应,脸色也惨白如纸。
陆景生瞬间慌了神,慌乱中抬头朝门外喊:“妈!妈!快叫赤脚医生!丽丽见红了!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一片嘈杂,和压抑的咳嗽。
邻居们都在帮忙救火,外面人影交织,都在焦头烂额地沷水,哪里有人顾得上他们?
陆景生浑身一僵,低头看着怀里不断颤抖的钱丽丽,终是咬紧牙关,扯住钱丽丽就想把她抱起来。
可腿上传来的剧痛却疼得他闷哼出声,不仅没把钱丽丽抱起,反而两个人都倒在了一起。
“景生哥!”夏溪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陆景生脚步一顿,回头只见夏溪站在自己房门口,披着单薄外衣,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,灯光映着她满是错愕神情的脸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钱丽丽同志怎么会在你屋里?”
“她这是……见血了?!”
陆景生本来看到夏溪,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,哪知却被夏溪的几句话问得怔在那里,支吾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