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连答都不知道怎么答。
“她……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夏溪,你帮我去叫赤脚大夫,快!”
不知道怎么回答,索性就不回答,陆景生一脸焦急地催促:“快点,晚了伤到孩子就麻烦了!”
夏溪深深地看了陆景生一眼,然后乖巧地点头:“那你等我,景生哥!”
说罢,她披好衣服,转身走了出去。
陆景生眼瞧见夏溪走出门,这才松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夏溪这会已经走到了灶房门口,看到夏溪,王长娣气得走过来,直接就扬起了巴掌。
“就知道偷懒的小**,你是睡死过去了吗?!”
“灶房炸了这么大动静也没把你叫起来,你是要死了是不是!躺在床上当死人都不知道出来搭把手救火!我陆家娶你回来有什么用!”
王长娣骂得唾沫星子横飞,巴掌带着风就往夏溪脸上扇。
夏溪微微侧身躲开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,语气急切:“妈,您先别生气,我晚上在东边的屋睡的!”
“钱丽丽同志让我帮她烧洗澡水,烧好之后,就让我去她屋睡了……”
“我实在是太累了,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,刚才我听到动静就跑过来的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我刚出来的时候看见钱丽丽同志在景生哥屋里,她流了好多血!人也晕过去了!”
“我也想过来救火的,可景生哥却让我赶紧去叫赤脚大夫呢。”
王长娣扬起的巴掌顿在半空,脑子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夏溪说的是什么,一张老脸顿时白了一白。
这会儿的炎热已经控制住了,一些个邻居听到夏溪这么说,全都怔住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,眼神里已经是掩藏不住的兴奋和惊奇。
好家伙,这是他们能听的吗?!
一个同事遗孀,却大晚上的支使人家媳妇给她烧洗澡水?!
烧完了,还把人家媳妇支使去自己屋里睡?结果半夜又跑到男主人房里,还见了红、晕了过去?
这哪是守寡的同志,分明是勾人的狐狸精!
人群里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,几个妇人交换着眼神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“啧啧,白天当同事遗孀,晚上倒钻进人家被窝里去了……”
“还怀着身子呢,也不怕遭报应!”
“怪不得灶房炸了两回,这是S气冲了屋子啊!”
王长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想骂又不知从何骂起,想解释却又怕越描越黑。
夏溪倒是一脸认真地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