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。
屋外夜风微凉,夏溪站在院中,抱着干净的布巾和换洗衣裳,静静等着。见钱丽丽出来,她立刻迎上前,声音轻柔:“浴房我刚擦过,水也试好了,不烫也不凉。”
“嗯。”钱丽丽鼻子里哼了一声,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。
夏溪跟在后面,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后颈上——那缕黑狗血已经干涸,结成暗红的痂,像一道丑陋的咒印。
她忽然想起白天王长娣撒符灰、泼狗血时那副癫狂模样,再看眼前这个自以为攥住男人命脉的女人,心底冷笑:。
真以为陆景生是个什么香饽饽,谁都抢着要?
渣男贱女,就应该牢牢锁死,锁着去死。
浴房门一关,水声淅沥响起。
夏溪仰头望着天上那轮半缺的月亮。夜很静,连虫鸣都稀疏。
快了。
等她把陆家的人一个一个送去地狱,她就带着甜甜离开,去过属于她们幸福的生活。
就在这个时候,王长娣屋里突然传来“哎哟”一声惨叫。
紧接着是床板“嘎吱”乱响,还有王长娣压低嗓音的咒骂:“这死丫头,踢人还带风的!”
夏溪这次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今天晚上,王长娣这老货可有得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