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斑。
陆青山没有犹豫,从腿侧的刀鞘里,缓缓抽出了那把精钢猎刀。
薄薄的刀尖,在夜色中泛着一丝寒光。
他将刀尖顺着窗户的缝隙,精准地刺了进去,轻轻一挑,卡住了锁扣的活动关节。
手腕微微发力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,铁锁扣被从内部撬开。
陆青山小心地推开一角窗户,侧身,收腹。
整个人像一条滑溜的蛇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黑暗的室内。
双脚落地的瞬间,他顺势一个前滚翻,卸掉了全部的冲力,身体稳稳地藏进了一大堆用来防潮的废旧黑油布下面。
几乎就在他藏好的同时。
一道黑影也从推开的窗缝里敏捷地钻了进来。
青尾四爪落地,同样毫无声息。
它熟练地找到陆青山的位置,悄无声息地趴在他的身旁,一双暗黄色的眼睛,死死盯着前方。
窗外,传来了那两个醉汉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操,啥也没有,就是风把铁桶吹倒了。”
“冻死老子了,回去,接着喝!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陆青山趴在散发着浓烈机油味的油布下面,一动不动。
直到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,他才缓缓地,掀起了油布的一角。
眼前,不再是一片漆黑。
几盏高悬在房梁上的马灯,将库房深处照得通明。
那刺眼的光亮,让陆青山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借着灯光,一个巨大的,正在进行中的木材走私现场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