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“小心点总没错,瘦猴哥刚才进去前还特意交代了,让咱们把外围盯紧点。”
“盯个屁!”高个子又灌了一口酒,说话的舌头都有些大了,“咱们拿钱办事,在这吹一宿冷风,装装样子就得了。里面的活儿,跟咱们有半毛钱关系?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朝着陆青山藏身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陆青山立刻停住身形,后背紧紧贴在一根粗大的松木上。
距离在一点点拉近。
手电筒的光柱已经扫到了他脚边不远的地方。
青尾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,牙齿一点点呲出。
陆青山的手指在青尾的脊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就在这时,他弯下腰,手指在泥地里摸索了一下,捏起一块被冻得梆硬的泥块。
那两个巡逻的醉汉已经走到了十米开外。
陆青山的手腕猛地一抖。
那块硬泥脱手而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声的弧线,精准地砸向十几米外,另一个方向的一堆废弃铁皮桶。
“当啷!”
一声清脆又突兀的金属撞击声,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。
“谁?!”
“什么动静!”
两个醉汉吓了一大跳,酒意都醒了大半。
矮胖子手里的手电筒光柱猛地调转方向,朝着声音来源处照了过去。
高个子也慌忙把酒瓶子塞进怀里,从腰间拔出了一根黑色的胶皮棍。
“他妈的,不会是人闯进来了吧?”
“过去看看!”
两人举着手电筒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堆铁皮桶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。
机会!
就在手电筒光束移开的一瞬间,陆青山动了。
他的身影从原木的阴影中闪出,贴着冰冷的库房墙根,朝着前方猛冲几步。
脚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冲到库房侧面一扇高窗之下,抬头看了一眼。
窗户离地大约两米多高,上面布满了铁锈。
陆青山后退半步,左脚在粗糙的砖墙上猛地一蹬。
身体借力向上窜起,右手五指在窗沿上用力一搭,整个身体便轻巧地翻了上去,双脚稳稳地落在了狭窄的窗沿上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。
库房的玻璃窗上结着厚厚的冰花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窗户插销从外面看,是一个老旧的铁锁扣,锈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