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什么风浪,就算找人来,他也干不下去。”
傅氏高层他都笼络了个遍,谁来都会被架空。
若不是老爷子死握着股份不放手,他早就把人丢养老院自生自灭了。
“我不能真要等着这老爷子死吧?”傅景深啧了一声,他原本的计划是用季家邀功,把老爷子哄得乐乐呵呵,让人下台,再演一出父慈子孝给外人看,也给那些上面看看,傅家已经改邪归正,不搞那些七七八八的。
但现在看来,没准还要动粗啊。
宁晚清闭着眼:“劝你收心,傅景深,我们努力了十年,再坚持坚持,等他死就行了,老爷子早年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,惹急眼了,跟你爆了,你有办法吗?”
她动了动肩膀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:“刚刚我们已经给了老爷子台阶,你就等会儿,也就一会儿,他就该和和气气地把你我请进去了,怎么,还能这么大岁数亲自操刀上阵?”
她可不信。
“等吧,他会请我们的。”
不多时,一位保镖走过来,敲响车窗。
傅景深脸上挂着笑:“老爷子怎么说?我和晚清随时有空,什么时候和他吃饭都行。”
保镖硬邦邦开口:“老爷子说,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滚,带着你老婆,滚出傅家!总裁一职别想了,停职一个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