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张张嘴,面上闪过懊恼:“是我亲眼看着上的二楼,不然绝对会启动后手,但没想到二楼上出了变故。”
“二楼是顾家地盘,我上去太显眼了,我就……”
越说,声音越小。
傅景深也知道自己这一步走错了,若是按照宁晚清所说的,时刻盯着,哪会出这档子事?
宁晚清烦躁地瞥了一眼傅景深,骂人的话卡在嘴边,最后咽了回去。
“事已至此,想办法从顾家拿利吧,索性,顾修然还很喜欢芸芸,到时候也差不了,再说,季云庭不还对她余情未了吗?找时间,让他再忍不住动手好了。”
“我这里,季御臣当时在花园,他既没骂我也没说我,说明还是有感情,他这种舔狗,招招手就过来了,无需担心。
不过,对他这里要缓一缓,现在对付他女儿才是关键,只要没了那个碍事的,季家父子不过是一对可控的恋爱脑罢了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季家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!”
说着,宁晚清眼中闪过一抹野心。
季家,她势在必得。
不,连带着傅家,她也要握在手里!
当年她父母被害的事,递刀的,伸手的,冷眼看的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!
杀意一闪而过,她瞥向傅景深的目光些许复杂。
收回目光,闭上眼,她靠在椅背上:“老爷子那边怎么说?不能真把你停了吧?”
按理说不会。
傅景深掌权这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况且,他从季家手里拿了那么多项目,傅家在他手里蒸蒸日上。
只是一点小辈之间的绯闻而已,上不了台面。
况且,傅景深在股东会上也有人脉,若是想罢免,也得看那群人同不同意。
嘲讽之色闪过,宁晚清心中冷笑。
这老爷子真是老了,真以为还是当年他一声令下A市颤三颤的时候吗?
时代早就过了,他当年的太阳早就落山了。
现在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掌权。
七老八十的,跟着瞎折腾什么?
“他?罢免我?”傅景深哼笑,点燃一根香烟,摇下车窗,“那咱们这些年岂不是白努力了?”
“罢免我,就要做好傅家动荡的准备!再说,他手里哪里有能接班的?”
傅景深垂着眸,眼中尽是不屑。
傅老爷子家生子,在他的挑拨下,养废了的养废,断绝关系的断关系、
知道傅家原来的黑产,疯了傻了,自杀的,也有不少。
算是健全完整还能带领家族产业的,也就他一个男丁。
总不能传到女人手里吧?
傅景深吐了个烟圈:“折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