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端午宫宴安抚他之后,萧柄权断续有半个月,都是宿在她寝殿里。
可她还是没有怀上。
体元殿的赵菁华,那肚子都快满三个月了,如今在东宫里简直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。
“太子妃年轻,又荣宠不衰,想必只是缘分未到。”盼夏最懂主子心事,开口宽慰。
崔雪娥睨她一眼。
忽然问:“听说赵家这些时日,送了不少人手进来?”
“是,左相府极其看重赵良娣这一胎,还生怕东宫照顾不周,特意送了做膳食的嬷嬷、接生的嬷嬷、推拿的嬷嬷……”
这么多外人,真是给了她一个买通下手的好机会。
“这是东宫的头一个孩子,我这做太子妃的自然也不好轻慢。明日你就到库房领东西,过去打点一番,要她们‘好好’照料赵良娣这个孩子。”
盼夏听人特意咬重“好好”二字,顿时心领神会。
应一声“是”,心底便有了盘算。
倘若能把这件事做好,自己便能算太子妃真正的心腹了吧?
翌日。
男人上朝去了,沅薇起身查看,发觉身上淤痕都稍淡了些,不碰倒也不疼,就是看着怵人。
特意寻了件立领的衣裳裹住,才出院门去看苏怡。
苏怡却是一见她,就察觉不妥。
大夏天穿立领的衣裳,这事儿她从前也做过。
是为了遮盖被打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