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走!回你的小院,不许再出来!”
地上的顾知静捂着脖子,仰躺着半死好一会儿,才连滚带爬站起来。
头也不回地往外跑!
屋门将要合上的那一瞬,里间,沅薇已被男人一把拽上榻!
她的鞋都还没褪呢……
“许钦珩,你等一下,要不、要不我们先沐浴?”
没招了,既然他唤了自己的名字,那就要对他负责到底。
她打着商量支起身,还想下床,却被男人铜铁一般的双臂箍回去。
手臂被制住紧贴身上,男人双膝一张,虚压住她两条腿,叫她靠在床头动弹不得。
“许、许钦珩……”
男人眸色极暗,喘息粗重,将她困在身下,仔仔细细地看。
“阿沅……顾沅薇。”
“对,是我,我会帮你解药的,你先放开我行不行?”
“顾沅薇……”
什么让她走,什么不想伤着她,现在半分都记不起来了。
他似一匹精壮又饿坏了的狼,把好不容易逮到的兔子制在身下,却又不急着一口吞下,而是反反复复,埋在她颈肩,嗅她诱人的馨香。
忽然!张口咬在她肩窝处。
“啊!”两人成婚已近三月,他在榻间从来分寸得宜,除了第一回,从来没敢叫她痛过。
今日这一口,却像硬生生要叼走她一块肉。
“别咬了,别咬了……我疼,许钦珩我疼!”
往日别说她这样喊,就是身子绷紧些,眉梢蹙一蹙,他就知道什么不当做了。
可今日的他,嘴上死死咬着她不松口,手也没闲着,将她单薄的夏衫扯下肩头。
唇齿下移,又是狠狠一口!
“呃!啊……”
一股绝望袭上沅薇心头,她不知道要跟人怎么说他才会听。
他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。
……那,就只能早些结束。
被压住的两条腿费劲缠上他窄腰,沅薇不再挣扎,反而揽住他颈项,在他耳边道:
“快点,行不行?”
这一句,油盐不进的男人却听进去了。
忽然松了口,将她推倒在寝褥间!
“妖女,又来蛊惑我!”
真切听见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来,沅薇身上僵了僵。
可不等细想,男人又扑过来,急切覆到她身上。
“那就如你所愿,顾沅薇……”
“等、等一下,你还没用……”
来不及了。
对着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,怎么能指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