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成了,沅薇却忽然撑不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吃!”手腕还被人控在掌间,她几乎要对着人大喊,“万一我在里头下穿肠毒药,立时要了你的命呢!”
不会的。
许钦珩沉默着朝人倚去,脑袋靠上她稍显单薄的肩头。
萧柄权谋害她父亲,她尚能顾念旧情,只是与人断绝往来。
她的心善不止自己能受用,却也不会独独落下自己。
可开口,说的却是:“那就叫我死在你怀里。”
疯子。
他真是个疯子。
偏怀里的男人还要说:“阿沅,你给我什么我都会吃的,因为我信任你。”
“往后,能不能求你,也施舍我几分信任?”
“你……你别再说了!”沅薇撑不住了。
她是真不适合干坏事啊,听他这样可怜巴巴说几句,她的良心都在痛。
不知过去多久,一股燥热在许钦珩体内窜起。
头有些晕,可这股熟悉的异样实实在在,不会有错。
“竟然是这种东西?”
他有些意外,拢在人腰后的臂弯上移,揪住那截细软粉颈,仰唇贴上去。
“阿沅,你是要惩罚我?还是平日我在榻上,不够卖力?”
沅薇被他滚烫的气息一激,一时都有些分不清,究竟是他喝了那杯酒,还是自己喝了。
男人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,在她身上来回游移。
“阿沅,好香……”
是时候了。
既然他自己喝了,那不试白不试,试了这回,就彻底安心,或彻底死心。
“啊~”
正要起身时,冷不丁被人掐着腰,隔着单薄夏衫叼住了。
“你松手……不对,松嘴!”
或许是药性加持,他显露了不同往常的孟浪。
像条饿久了的狗,叼住块骨头,狠狠磨起牙来。
“松开松开松开!”
直将人欺负得带上了哭腔,才依依不舍收起獠牙,舌尖舔舐过下唇。
“药性很烈吗?”
沅薇已经站起身,离他五步远,忽然听他这样问了声。
药性……应当挺强的吧?
那时她被送去东宫都没有知觉,后来马车上的事……唉,其实她都不敢仔细回想,都是男人事后告诉自己的。
“阿沅,你走吧。”
不等她作答,许钦珩便克制着自己站起来,背过身不看她。
“你……叫我走?”沅薇不敢置信。
“嗯,我怕吓着你,自行解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