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。”
沅薇:“……”
“那如果,我不许你自行解决呢?”
许钦珩扶额的手臂僵了僵。
那今夜,可就分外难捱了呢。
“好,你去找根铁链,把我拴起来。”
……他是不是,也太顺着自己了?
“我不拴你,但我命令你,没有我的允许,你什么都不许做。”
许钦珩叹息着,摇了摇头。
光是听见她的声音,体内那把火便似又添了桶油。
火苗已在舔舐他的理智,他没有回头,没有说话,控制着自己往床榻走去。
沅薇就立在外间望着。
看他如个苦行僧一般,褪去鞋袜盘起腿,如同入了定。
当真打算硬捱过去。
她退至门边,数自己的吐息,数自己的脉搏。
不知数了多少下,胸前衣襟上的湿痕都干透了,里间传出男人压抑不住的一声低吼。
她就知道,是时候了。
开门的手在抖,院里的人都被她提前支开了,宽阔的庭院空荡,夏夜的风如同火苗拂过面颊。
“你不是想勾搭他吗?现在就去。”
她把园子里的顾知静领了进来。
顾知静消瘦的面上全是茫然,“你不是答应放我回去吗?”
“是,你替我办完这件事,我就送你回伯府。你对你母亲也好交差,不是吗?”
顾知静听完她解释却更懵了,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不用明白!你进去,把声音压低,问他你是谁,旁的什么都不要说,不许摸他不许抱他更不许亲他!我觉得差不多了,就会进来叫你。”
顾知静:那这还叫勾搭吗?顾沅薇失心疯了不成?
可想着干完这一票就能回伯府,她什么都没再说,跟着人进了主屋。
沅薇立在镂花木门后,用口型对人说了句:去吧。
又望着顾知静的背影,一步步靠近。
这种试探,她本该找更亲近,更信任的人来做。
可她身边的人,扶烟快定亲了,忍冬和香草,她也舍不得叫这两个丫头做这种事。
就只能物尽其用,叫顾知静来办了。
顾知静走到帘帐外,窥见榻间男人盘腿坐着,一副很虚弱又很痛苦的样子。
“谁?”
她照人说的,没出声。
刚刚都忘记问了,那万一这男人见了自己,把自己赶出去,那算谁的?
她立在原地,不往前也不后退。
榻间男人抬起头来,额间一片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