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吗?”
一只修长细瘦的手伸过来,玉心棠递来一杯清茶。
聂施云没忍住笑了,牵扯得满身伤口都在发疼,唇角弧度讥讽至极。
将她迫害至此的,是她此生最敬爱的父亲,是从小把她抱在怀里,要星星不给月亮的阿爹,是满目慈祥,会笑着叫她云小姐的长老。
可拯救她的、为她说话的,反而是此生恨之入骨的姐姐,甚至是,被她看做生死仇敌的风华宗。
掌管万毒窟的长老见此情形,额角渗出层层冷汗,硬着头皮开口,语气艰涩又僵硬:“二小姐已经出来了,您……大小姐,人已无恙,此事便可作罢,聂府家规在前,您……”
话声未落——
“唰——!”
一道赤红色的锋利剑光骤然划破空气。
快得看不见拔剑动作,甚至不留半分迟疑。
所有推诿狡辩,在此刻被一剑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