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虽不在,但我还没死。聂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男人说话。”
在场众人脸色均是一僵。
“禁足静院,闭门思过?”聂昭声音不高,却寒意彻骨,压得满堂死寂,“哪怕聂施云触犯族规,母亲不在,那也该等我回府定夺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自作主张?聂施云身上流着的是凰血,族中地位在尔等之上,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处置的。而且,为什么近几年送往风华宗的信件中,只字不提此事?”
她冷冷抬眼:“你们要造反?”
沈渊心头一紧,面色近乎薄透,淡青色的血脉在颈侧与腕间若隐若现:“阿昭……咳!咳!”
他声嘶力竭地咳了起来。
几位长老起身:“大小姐!规矩便是规矩!聂施云触犯族条,岂能容她狡辩!未夺其性命,已是宽厚,大小姐切莫徇私护短,干预族中刑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