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男人在南川聂府只是生育工具吗,工具还要找这么好看的。
聂阿姨确实是毫不亏待自己之人。
聂昭止步于殿中,不拜不跪,身姿笔直,凤眸冷沉沉直视主位之人,没有半分小女归家的柔和。
她开门见山:“带人出来见我。”
沈渊指尖微顿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温和笑道:“你久别归家,想要何人伺候,只管吩咐便是。府中上下,皆听你调遣。”
“我要聂施云。”
短短五字,落地如冰石砸地,瞬间让整座正厅的空气彻底凝滞。
堂内几位长老脸色缓缓变化,互相隐晦对视一眼,眼底慌乱转瞬即逝。
沈渊眉心微蹙,露出一副困惑又惋惜的神情,缓缓叹气,语气里带着淡淡无奈:“施云……她实在顽劣不堪,一月之前,胆大妄为地私藏禁术典籍,暗习邪术,甚至打伤了我,触犯聂府族规。”
“不过,阿昭不必担心,她自知罪孽深重,愧疚万分,已然自行禁足,闭门思过去了。”
此番话说得轻飘飘。
沈渊明明已经步入中年,可一双眼睛温润知礼,睫毛纤长,像是能说话,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有两个女儿的男人。
旁边为首的长老立刻躬身附和,顺着说辞,语气肃穆:“大小姐明鉴,此事千真万确。聂施云私盗禁术,险些酿成大祸,败坏聂府门风。家主心慈手软,未曾重罚,只是令她禁足反省,闭门思过,已是格外宽仁。”
另一位长老连忙接上:“便是如此!这段时日她一直待在偏僻静院,潜心悔过,府中无人惊扰。大小姐不必忧心,待她悔悟知错,自会出来。”
几人一唱一和,谎话滴水不漏。
反正大小姐久在宗门,远隔千里,不知府中内情,向来又跟聂施云不对付,只需几句推诿之词,便能将此事轻轻揭过。
“家主?”聂昭淡淡开口,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,抬眼看向主位的沈渊,“聂府的家主什么时候换人了?怎么,我身为凰女,也不配知道么?”
长老哽住,半晌才弱弱解释:“这……自从家主闭关后,都是夫主在主持府中事务,所以……”
聂昭听着他们虚伪至极的话,看着父亲故作慈和,道貌岸然的嘴脸,心底缓缓腾起火气。
“主持府中事务,是你本分,”她定眼看着沈渊,唇角是极冷硬的弧度,“母亲娶你入门,这便是你的职责,难道要因为你做了分内之事,便把家主之位让给你不成?再者,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