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样。
他抬手,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,低声说:“棠棠,以后都不住这里了。”
阁楼虽然被小姑娘收拾得表面温馨,但到底缺少专业建筑的恒温系统。
稍微闹上一闹,出了汗,风一吹,小姑娘柔弱的身子骨,便受不住了。
秦舟收拾完东西,站在一旁,恭声说:“司少,我先去一楼候着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司凛点了下头。
秦舟转身下楼,走到一半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想不明白,司家太子爷什么时候愿意蜗居在几十平的小阁楼里。
总不可能是缺钱,连个金丝雀儿都养不起了吧。
甚至看着阮棠捂着小腹,秦舟更想不明白,这姑娘到底是怎么承受住的。
明明那样纤弱,娇小。
司少可是足足193的身高。
秦舟摇摇头,趁司凛没注意,把脑子里那些废料甩出去,快步下楼去了。
雨势渐渐小了,窗外天光渐亮。
司凛一手揽着她,一手拿手机给程瑾拨电话。
“今天不去学校了,阮棠也不去,记得给她打上全勤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扔到一边,掌心覆上她的额头。
热度还没退,但至少输液后她的呼吸平稳了些。
司凛俯身,在她嫩唇上疼惜地碰了一下。
“棠棠,快点好起来。”他低声说。
怀里的姑娘没有听见。
她烧得昏昏沉沉,梦里有闪电和雨,还有一个怎么都躲不开的男人。
窗外,老街上积了一夜的水,倒映着净白的天。
而司凛始终没有松开怀里的娇娇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