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矜贵模样彻底褪去,只剩下满身的憔悴和落寞。
她叹了口气,转身,走进卫生间,拧开温水,打湿柔软的毛巾。
视线扫过洗手台,她的化妆品规规整整的摆在那里,还是她离开的模样。
那个她经常用的深色发圈,就挂在洗手间镜子旁边,显眼且招摇。
心里升起一阵莫名的情绪,闷闷的,胀胀的!
檀黎关掉水龙头,拧干毛巾的多余水分,她返回卧室,走到床边。
看着床上的凌枭野,眼底带着无奈和不忍。
她微微俯身,动作轻柔,生怕打扰了他的睡眠。
指尖带着毛巾的温热,轻轻拂过他的额头,一点点擦拭他酒后的汗意。
她擦的很轻,顺着他的眉骨,到高挺的鼻梁,一点点的擦拭。
不得不说,除去两人的误会,凌枭野完全长在檀黎的审美上,那完美优越的五官,至今都让她心动。
她一边擦拭,一边轻声嘟囔着:“清醒的时候咄咄逼人,喝醉了倒是安分乖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