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她只能寻求本能,两条手臂藤蔓一般,缠在江宴辞的脖颈。
可这还不够。
“亲亲我。”她仰起头,有些急于证实眼前的真实。
江宴辞垂眸,睨着怀里汗津津的小姑娘,没有急于吻上去,而是慢条斯理问:“为什么?”
阮泱答不上来。
她去亲他,又一次被躲开。
江宴辞似要逼她亲口承认,喜欢他。
可阮泱还没搞懂什么是爱。
她像是无意中闯入房间里的小鸟,看到透明的玻璃就以为是出口,拼了命想飞出去。
她亲不到他,唇就寻在别的地方落下。
急于感受他的体温,证明一切的真实,而非濒死的幻想。
她仰着头,水润的唇含住了嶙峋的喉结,嘴巴里含糊着念着他的名字。
江宴辞浑身一紧。
他的妹妹总是能无意中,做出让人失控的举动。
三天不见,想念早已经膨胀。
如今被撩拨得,像是一点子火星迸溅在了撑得要破的气球上。
江宴辞不再逼问。
爱欲也是爱。
身体骗不了人。
他俯身,捏着她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