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没关系。”
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书房。
方才的折磨实在令她胆寒,目光甚至都不敢再看瞥向珍珠项链一眼。
不然她就会想到大哥是如何将珍珠一颗颗擦拭消毒,然后用那修长干净的手指细细把玩……
阮泱撑着两条发软的腿,小声道:“我先回去了,不然他们会误会的。”
江宴辞轻笑,“误会什么?”
阮泱说不出口。
“说出来,我就让你走。”
“会误会我们在书房做……不合时宜的事。”
江宴辞没说话。
阮泱松了一口气,踩着地毯离开。
可江宴辞就像是猫捉老鼠的猫,在阮泱以为逃出生天时,又毫无预兆地将人拽进怀里,坐在黑色沙发上。
阮泱本就受了磋磨,被轻轻一碰,眸子就湿了。
她两只手抵在他胸口,“你说好让我离开的……”
“答错了。”江宴辞不紧不慢道,“那不是误会,是事实。”
“你、你耍赖。”阮泱胸口气得起伏。
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江宴辞把玩着那串项链,指尖拨弄着湿淋淋的珍珠,“用我帮泱泱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吗?”
阮泱没了脾气。
她说不过江宴辞。
她只能抱住他,两条柔软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,裙摆下的两条长腿也弯起,搁在了他的腿上,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蜷着。
江宴辞很享受此时的温存。
修长的手指扶在她腰上,轻轻抚拍,像是抚摸着一只小猫。
夏夜晚风阵阵,静谧又温馨。
阮泱想起了学姐下午说的话。
“爱一个人,是他不在的时候会想他,想24小时黏在一起,想跟他拥抱,亲吻,甚至馋他身子。”
阮泱不知道自己馋不馋大哥的身子。
但至少,她并不讨厌刚刚发生的事。
甚至有点喜欢。
可这实在难以说出口。
那明明是惩罚,可她却很喜欢大哥为她吃醋,丧失理智的样子。
她也喜欢一向克制的大哥会因为她而失控。
阮泱靠在那紧实的怀里,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变态。
但她控制不住心里的欢喜。
这就是喜欢吗?
真的会有人喜欢她吗……
她从来都不讨人喜欢的。
爸爸不喜欢她,妈妈不喜欢她,江灼也不喜欢她。
因为太幸福,所以生出了一种不真实感。
这会是她濒死在非洲时,幻想出来的吗?
念头浮现,阮泱的呼吸变得急促,心口烧起了一片灼热,仿佛有什么等待被填满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