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山东做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,封疆大吏,威风八面,可说到底,他只是个地方军阀。
在金陵那帮人眼里,他就是个“乡下财主”,上不得台面的那种。
可出侯入相不一样。
那意味着进中枢、入内阁、站在整个国家的权力中心。
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。
韩馥渠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眼眶竟然有些发红。
他赶紧低下头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然后猛地站起身,双手捧着酒杯,冲着院长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院长大恩,我没齿难忘!从今往后,院长但有差遣,我万死不辞!”
他又是一仰脖,第二杯酒灌了下去。
旁边作陪的厅长高参们见状,一个个也跟着举杯,嘴里说着“院长英明”“韩主席高义”之类的场面话。
觥筹交错之间,满厅里都是酒气、笑意和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。
宾主尽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