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那种冷淡又疏离的感觉一如既往。
温知月攥紧手机,心跳如擂鼓,但嘴巴却下意识地撒了谎。
“我在同事视频下面评论的时候说错了几句话,被对方追责了,报了警,警察现在要抓我。”
对面的陆怀洲听完,笑了。
评论两句就会被追责到报警?
当他是在山沟里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?
是被女人骗得团团转的傻缺吗?
他陆怀洲十八岁开始创业,二十八岁身家过亿,什么风浪没见过?
这种拙劣的谎话,也敢拿来糊弄他?
“给你五分钟,实话实说。”
陆怀洲的声音骤冷。
温知月心头一跳。
知道自己骗不过他了。
她咬着下唇,把那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陆怀洲开口了。
“温知月,我不喜欢心胸狭隘的女人。”
温知月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,她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什么意思?
陆先生是不想管她?
要抛弃她?
恐惧。
绝望。
她急急开口,“陆先生,我可以改,我以后再也不……”
陆怀洲打断她,“警察那边我帮你摆平。”
温知月一愣。
他答应了?
她刚要感激地说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