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会卷进这样的旧账?”
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了方正化的声音。
“主子,奴婢有急事求见!”
“进来。”
方正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先向周皇后磕头,随后取出一份卷宗。
“主子,您让奴婢查的旧印有结果了。”
朱由检拿过卷宗。
“直接说要紧的。”
“天启六年,司礼监更换印信。那方缺角的旧印,曾交由王公公代管半个月。”
“半个月后,旧印本该封存销毁。”
朱由检眼神一冷。
“这半个月发生过什么?”
“奴婢找到一个当年在库房当差的熟悉的太监。据他说,王公公代管旧印的第五日,那方印曾失踪过。”
“印信丢失是重罪,他为何不上报?”
“王公公没有声张,只让人暗中寻找。三日之后,那方旧印又出现在他的桌上。”
朱由检冷笑了一声。
“丢了三日,足够给几百张旧单补印。”
周皇后皱着眉。
“也就是说,这三张单子虽然记在天启三年、四年和五年的账下,却可能是在天启六年补填盖印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方正化点头。
“若印信确实被人盗走,王公公是失职。”
“可若这场失窃本就是他安排的,那便是监守自盗。”
朱由检看向方正化。
“你手里还有什么?”
方正化从怀中取出一张拓样,双手奉上。
“这是锦衣卫从客氏旧产的档案里翻出的暗账印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