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。
“这是建国让我给你的。”
娄晓娥打开。
是一枚银色的胸针。
很普通,看不出什么特别。
秦淮茹低声说:“这东西,你贴身戴好。遇到危险,就用力捏一下。”
娄晓娥手一抖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在车里。他说不送你了,怕你哭。”
娄晓娥眼睛红了一圈,把胸针别在里衣上。
“这个混蛋。”
“走吧。时间不早了。”
娄晓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。
“秦姐,北京城的春天,还是这么冷。”
秦淮茹鼻子一酸。
“到了香港就好了。那边暖和。”
娄晓娥笑了一下,提着箱子,慢慢走下楼梯。
娄半城和娄夫人已经在车里了。
娄晓娥上了车,窗户摇下来一半。
她没往外看。
车子发动,缓缓驶出巷子。
王建国站在巷口的拐角处,看着车子过去。
车里的人没看见他。
他也没喊。
等车走远了,他才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点上。
抽了两口,他听见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。
【叮!历史轨迹发生重大改变!】
【叮!恭喜宿主获得:地震仪(一次性)。】
王建国手一抖,烟掉在地上。
他低头看着那截还在冒烟的烟头,慢慢蹲下去,捡起来,又抽了一口。
“这礼物,有点大啊。”
他抬头看天。
天还没亮透,东边泛着一层青灰色。
王建国把烟头掐灭,转身往回走。
身后,是空荡荡的巷子。
和一辆远去的车。
地震仪,一次性。
有了这东西,某些地方,就该听话了。
三年后。
北京城西郊,原来是一片荒地,长满了野草和狗尾巴花。
现在,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群拔地而起。
高墙,铁门,岗哨。
门口挂着一块牌子,上面写着:第七机械研究所。
没有挂牌仪式,没有领导讲话,没有鞭炮。
牌子是王建国自己拿螺丝刀拧上去的。
歪了点。
他退后两步,看了看,又懒得正回来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
身后秦淮茹抱着个文件袋,抿着嘴笑。
“哪有你这样的所长?门牌都挂不正。”
王建国回头瞥了她一眼。
“我是来干活的,不是来当官儿的。”
这话不假。
研究所刚成立那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