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加上看门的老头,一共七个人。
王建国身兼所长、技术员、采购员、食堂管理员。
连厕所堵了都得他自己拿竹竿子捅。
秦淮茹那时刚调过来,名义上是助理,实际上啥都干。
王建国的图纸是她归档的。
王建国的工资是她去领的。
王建国的脏衣服,也是她趁着午休给洗的。
“秦姐,你这哪是助理啊?你这都快成我媳妇了。”
王建国蹲在厕所门口通水管,随口嘀咕了一句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,端着盆,脸“腾”地就红了。
“你再胡说,我连盆带水扣你头上。”
“错了错了。”
王建国头都没回,嘴里认着错,手上继续使劲儿。
“咕噜”一声,水管通了。
“你看,这事儿就得我来。别人捅不动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后脑勺上的汗,没说话。
研究所成立第一年,人员从七个扩到三百。
王建国招人的路子很野。
有从各厂挖来的老师傅,有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,还有几个是从监狱里捞出来的“政治犯”。
有一个算一个,只要在机械、化学、物理上能露两手的,王建国都往所里塞。
杨厂长急了眼,专门跑到研究所堵他。
“王建国!你疯了!你知不知道你弄进来这俩人是什么身份?”
王建国正给新来的大学生讲图纸,被杨厂长拽到一边,也不恼。
“什么身份?能给国家出力的身份。”
“你就不怕上面查你?”
“查我?我巴不得上面来查。你就跟上面说,这俩人我要定了,出了事我负责。”
杨厂长气得直拍桌子。
“你能负什么责?你自己才是个研究所所长,副处级!你能负个屁的责!”
王建国乐了。
“杨厂长,你这话说的,再过两年,我这副处级,你见了得先敬礼。”
杨厂长愣住了。
他盯着王建国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又弄出什么好东西了?”
王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图纸。
杨厂长接过去,手开始抖。
“这……这能行?”
“试试呗。行了,我请你喝酒。不行,你接着骂我。”
杨厂长把图纸还给他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又停住了。
“酒改天再喝。我先回厂,给你调人。”
三个月后,第一台高精度数控机床在第七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