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入土没几天,棒梗也有消息了,就是~
王建国从车间回来,天都快黑透了。
于丽蹲在院门口,看见他就站起来,嘴张了张,没说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王建国问。
于丽往他跟前凑了凑,有几分犹豫。
“棒梗有信儿了。”
王建国停下脚步,看着她。
“人找着了。”
于丽眼中带着几分难言的情感。
“在西城一个老光棍家里,公安去的时候还活着,就剩一口气,没救过来。”
王建国愣了那么一下:“人呢?”
“在医院太平间呢,张所长下午来过,说,让家里明天去认。”
于丽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有点不敢相信,这孩子没了?
“秦淮茹呢?”过了好半天,他才问。
“在屋里呢。”
“我刚刚去送了点饭,小当睡了,她在灯下坐着,也不说话,我没敢多待。”
王建国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,朝秦淮茹的屋子走。
门半掩着,秦淮茹坐在靠门的小凳上,仰着头看房梁。
王建国走过去,在门槛上坐下。
“张所长怎么说的?”他问。
“说那老东西听说是劳改犯,放出来的。”
秦淮茹心情很复杂,有几分难过,还有几分解脱。
“拐了好几家的孩子,棒梗进去的时候,就没人知道。”
王建国低头把烟点着了。火光在两个人中间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
“明天去认尸,我跟你一块。”
秦淮茹没应。过了很久,她轻轻说:“建国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不是早点报案就好了?”
王建国侧过头看她。
她没哭,眼睛也没红,但是整个人像是抽空了一块一样。
“你早就报过案了。”
“冉老师来家里,你当天就去报了,公安那边也立了案,是那个老畜生藏得太深。”
秦淮茹没说话,两只手绞着衣角,绞了又松,松了又绞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明天我请假,陪你去。”
“你递个假条给杨厂长,别让人说闲话。”
“知道。”
王建国走了。于丽还站在门口,看见他出来,小声问:“说好了?”
“说好了。”
“那,明天用不用我也去?”
“你去不去都行,去了也没什么能帮上的,陪着就行。”
于丽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第二天,王建国和秦淮茹到了城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