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上城墙,跟清军拼了!”
城南,清军大营。
蒋宝松还是蹲在地上,拿树枝画地图,只不过这次画的是三姓城防。
何伟航和鄢道发一左一右蹲在他旁边,像两个看先生批作业的学生。
蒋宝松一边画一边念叨:
“南门是主攻方向,城墙最高,但也最宽,适合展开兵力。东门临牡丹江,北门临松花江,西门是陆路,通往宁古塔。”
“老鄢,你第八旅绕到西南,把西门堵死,别让一兵一卒跑了。”
鄢道发点头:
“已经到位了,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蒋宝松抬起头说道:
“第七旅正面攻南门,炮兵团给你撑腰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,炮击没结束,不许冲锋。你要是敢提前冲,挨了自己人的炮弹,我可不赔棺材钱。”
何伟航挠挠头:
“师座,我有那么傻吗?”
蒋宝松和鄢道发同时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就没见过光着膀子亲自冲锋的将领。
何伟航:
“......”
蒋宝松站起身,拍了拍手,望向三姓城的方向,目光沉静。
“传令,炮兵团今夜进入阵地,明日拂晓,炮击开始。”
夜幕降临,清军阵地上灯火通明,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挖掘炮兵阵地、搬运弹药。
一门门大炮被推入炮位,进行炮击前最后的校准。
三姓城头,俄军士兵紧张地注视着城外的动静,谁也没有睡意。
穆拉维约夫站在南门城楼上,望着城外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火光,脸色在火把的映照下明灭不定。
他知道,明天天亮之后,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恶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