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个个跟见了亲人似的,有个老人拉着明瑞的马缰绳,老泪纵横。
“官军可算回来了......”
明瑞翻身下马,双手扶起老人,沉声道:
“老人家,我们回来晚了。”
他转头对尹耕云道:
“先生,出榜安民,告诉百姓,海兰泡从此刻起,重归大清版图。原有的赋税徭役,全部免除三年。俄国人占的房子、地,该还给谁的还给谁。”
“另外,把俘虏看押好,死伤的弟兄们登记造册,厚恤家属。”
尹耕云一一应下,又笑道:
“哈哈哈,这就是达则火力覆盖,从渡江到克城,前后不到六个时辰。”
明瑞摆摆手:
“科尔萨科夫呢?带上来我看看。”
不多时,科尔萨科夫被五花大绑地押了过来,军服扯破了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是挨了不少打。
他被推得跪在地上,抬头看见明瑞,嘴唇动了动,低声道:
“我......我投降。请求贵军按照文明国家的惯例,给予战俘待遇。”
明瑞低头看着他,忽然笑了:
“文明国家的惯例?不好意思,我是满洲鞑子!”
他蹲下身,拍了拍科尔萨科夫的脸,语气平和。
“再者说,你们杀我百姓、淫我妇女的时候,讲过文明吗?”
科尔萨科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说不出话来。
明瑞站起身,懒得再看他:
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等这仗打完了,再跟他们一笔一笔算。”
科尔萨科夫被拖了下去,嘴里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,没人再听。
尹耕云走到城墙上,长出了一口气:
“大人,下一步就是沿江东下,直取伯力了。”
明瑞点了点头,他缓缓道:
“大总统说了,每占一处,就要设官安民,站稳脚跟。海兰泡是咱们过江后的第一座城,得把它变成一颗钉子,牢牢钉在江北。”
“传令,第五旅留守海兰泡,修筑工事,安抚百姓。第六旅和边防旅休整三日,三日后沿江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