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可上游哪来的援军?”
科尔萨科夫一巴掌扇过去:
“少废话,我说有就有!”
守城是死路一条,不如带着骑兵往北跑,只要钻进北边的林子,清国人的腿再快也追不上哥萨克的马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说干就干,科尔萨科夫带着两百名哥萨克骑兵,打开北门就往外冲。
可他刚冲出去不到二里地,就勒住了马。
前方的道路上,一队清军骑兵列阵以待,人数不多,也就三百来骑,可阵形严整。
为首的将领黑面长须,正是黑龙江第一边防旅的旅长富森布,他横着马刀,咧嘴一笑:
“罗刹鬼,这是上哪儿去啊?”
科尔萨科夫心里咯噔一下,就想往旁边绕。
可左边的林子里,右边的土坡后,同时响起了枪声和喊杀声。
他被堵了。
三面合围,一面是江。
哥萨克们乱成一团,马嘶人叫,有的往前冲,有的往后退,互相推搡踩踏。
富森布将马刀往前一指:
“弟兄们,杀!”
三百骑兵如同一把尖刀,直插俄军阵中。
马刀对马刀,骑兵对骑兵,可哥萨克们早就没了战心,刚一接触就溃不成军。
科尔萨科夫被乱兵裹挟着,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,忽然胯下战马一声悲嘶,中弹倒地,把他重重摔了下来。
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一把马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富森布低头看着他,笑眯眯地说道:
“跑什么呀?我们守备大人还等着请你喝茶呢。”
科尔萨科夫面如死灰,缓缓举起了双手。
另一边,第五旅旅长王子杰带着一个营,端着上了刺刀的撞针枪,踩着废墟冲进城里,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。
俄军步兵们成群结队地跪在地上,双手举过头顶,枪扔了一地。
不到一个时辰,海兰泡城头,那面双头鹰旗被扯了下来。
一个清军士兵把一面赤色大旗插上了城头,旗帜在江风中猎猎作响,上书一个斗大的“明”字。
没错,这就是明瑞的帅旗,不是大明的旗帜!
城外围观的清军将士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“赢了!海兰泡拿下来了!”
明瑞带着尹耕云策马入城,街道两旁,俄军俘虏蹲了一排又一排,一个个垂头丧气。
清军士兵正在挨家挨户地搜查,清剿残敌,同时安抚城中的百姓。
海兰泡虽然是俄国人占了之后建的城,但城里也住着不少清朝百姓,这会儿见清军打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