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将孩子轻轻放在她枕边。
郑观音偏过头,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鼻尖。
婴儿皱了皱小脸,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唧,随即又安静下来。
“像你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我怎么看不出来?”
“眉眼。”郑观音说,“你看看他的眉骨,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李琚凑近看了看,也没看出什么名堂,只看到一坨粉红色的肉。
但他笑了笑,没有反驳:“你说像就像吧。”
郑观音看着他,又问:“名字想好了么?”
李琚想了想,伸手将婴儿的小拳头握进掌心:“前头两个,一个承安,一个承宁。这个……就叫承和吧。”
“承和?"
"安、宁、和。”李琚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人,声音带着一种沉沉的期许,“承平之世,安宁和顺。希望他这一生,能活在真正的太平里,不必像你我这般,在乱世中摸爬滚打。”
郑观音静静地听他说完,伸手轻轻覆在他抱着婴儿的手背上。
她的掌心温热,带着产后特有的虚软,却握得很稳。
过了许久,她才轻声说:“承和……好名字。”
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宇文玥端着一只漆盘走了进来。
漆盘上放着一只白瓷碗,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,上面还飘着几颗红枣。
“郑妹妹,身子虚,喝碗红糖水暖暖。”她将漆盘放在桌上,端了碗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,看了看郑观音怀中的婴儿,笑道,“这孩子长得真好看。”
郑观音接过碗,低头喝了一口,抬眼看了宇文玥一下:“你的二胎,也该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