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顾南祁的屋子。
门已经关上了,里面没有声响。
晚饭是柳荞娘一个人做的,炒了个鸡蛋,炖了个萝卜汤,简简单单的家常饭。沈大山从田里回来,说东边那块地的占城稻已经开始抽穗了,长势看着不错。
“比咱们本地的粳稻早了不少,要是产量也跟着高,明年可以多种一些。”
沈鹿溪听着,心里盘算着空间里那批占城稻的种子,等外面田里这茬收了,就可以把空间里攒的种子拿出来低价卖给村里人。
吃完饭,她帮着收了碗,又去给方九龄送了壶热水。
方九龄今天精神不错,正在桌前写字,看见沈鹿溪进来,头也没抬:“糖药丸明天该做了,我这几颗快吃完了。”
“我记着呢,明天给您做。”沈鹿溪把水壶放在桌上,瞥了一眼他写的东西。
不是方子,是一封信。
方九龄察觉到她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把信纸翻了过去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写信的?”
“方先生要寄信?我让我二舅下回去府城的时候帮您捎。”
“不用你操心,我自己有办法。”方九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丫头,你最近忙什么呢?脸上的表情跟打了胜仗似的。”
沈鹿溪笑了笑:“哪有什么胜仗,就是铺子里的事多了点。”
方九龄看了她一眼,低头继续写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