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舟,说他心胸狭隘、手段狠绝,怪他将家丑捅至御前,闹得两府蒙羞,是吗?”
薛聿修额头死死抵着地面,冷汗浸透衣襟,瑟瑟发抖不敢应声。
薛聿修眸色微沉,语气添了几分凌厉。
“你口口声声念及家族颜面,可叔嫂秽乱、珠胎暗结之时,你怎不提规矩二字?”
“薛家世代簪缨,子弟不守礼教、妇人罔顾纲常,这才是真正辱没门楣、败坏家风!比起外人议论,内里溃烂,才是世家最大的耻辱!”
“你反倒本末倒置,不责犯错之人,反倒苛责守礼之人,黑白不分、对错不辨!”
淳明帝语气愈发威严:“你说薛寒舟步步紧逼,逼得方氏小产。怎么不说方氏自己作恶心虚、不堪惩戒,自取灭亡,与薛寒舟何干?”
“若事事皆如你所言,家丑遮掩、过错纵容,那世间礼法何在?朝堂公正何在?”
“世家子弟犯错便可姑息纵容,那律法岂非形同虚设?”
一连串质问让薛聿修身子瑟瑟发抖,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淳明帝轻叹了一口气,“沈大人,你为官多年,竟这般迂腐。”
薛聿修满心苦涩,道:“臣……臣知错……”
淳明帝背着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薛聿修,淡淡道:“薛寒舟并不错,错的是你,你认不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