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地点点头,转身走回餐厅。
江樵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你干嘛同意他今晚把孩子接走?”刘秀英皱眉,“说好了住两天,临时变卦。”
“没事,让他接吧。没必要为这点小事争执,孩子以后随时都可以过来住。”江樵语气平和。
刘秀英叹了口气,稍稍缓和了情绪:“也算他还有点良心。这么大的雨,他亲自过来接,没让你冒雨送孩子,总算比以前通人性了。”
江樵忍不住笑,刘秀英每次骂秦墨都说他不通人性,说他像牲畜一样,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感情。
江樵把新家的定位发给秦墨。
很快,秦墨就发信息过来,说他到了。江樵心里隐隐诧异。
她现在住的房子是陆景明安排的,距离虞山公馆比之前更远,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快赶到。
可她来不及细想,只能暂且压下疑惑。
很快,门外传来敲门声,是江华开的门。
秦墨独自一人前来,没有带司机和随从。
他收起手里的黑色长伞,背对着门口走进屋内。
暴雨降温,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,身形挺拔,气质清冷疏离。如同他手里质感极佳的黑伞一般,自带一股淡漠的压迫感,气场冷冽又禁欲。
和往常一样,见到江华和刘秀英两位长辈,他没有主动问好,只是淡淡颔首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