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看着也满心欢喜。
周六一整天,江樵全程陪着两个孩子玩,欢声笑语,格外热闹。
傍晚时分,天气骤然大变,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。
天色暗沉吓人,江樵索性带着两个孩子提前回了家。
才傍晚六七点钟,外面就黑得彻底,狂风卷着树影疯狂摇晃,看着压抑又萧瑟。
屋外风雨肆虐,屋内却暖意融融。
两个孩子丝毫不受恶劣天气影响,乖乖坐在客厅玩玩具,相处得十分融洽。
厨房里,江华和江樵一起准备晚饭。今晚做的都是两个孩子爱吃的菜,主食特意煮了面条。
江华和刘秀英把凉菜配菜一一端上桌,转头招呼孩子们洗手吃饭。
江樵从厨房探出头:“你们先坐,面条带等一会儿才能煮好。”
“妈妈,今天吃什么面呀?”孩子脆生生问道。
“牛肉面。”江樵笑着回答,“外婆熬了一整天的牛骨汤,还卤了牛肉,味道特别香。”
两个孩子立刻做出馋嘴的模样,可爱的样子逗得江樵哈哈大笑。
就在这时,江樵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秦墨。
她走到厨房角落接完电话,转身对江华说道:“秦墨等会儿过来接康康。”
江华瞬间面露不满:“不是说好让孩子在这里住两天吗?怎么突然晚上过来接?”
“他说康康的爷爷想见孩子。”
“康康的爷爷?他居然回来了?”刘秀英诧异开口,“我都快忘了,康康还有个爷爷。”
江华对秦家的家事并不算了解。但接触过自己也能推测出秦墨家庭不正常。
当初两家定亲,她从头到尾只见过秦墨和盛汀兰,没见过秦家的男性长辈。
后来她帮江樵在虞山公馆带孩子的那段时间,秦墨也从未提起过自己的父亲。
豪门大多人情淡薄,江华心里早就猜到,秦墨的父亲多半是个不负责任的浪荡公子哥。
秦墨如今的冷漠薄情,应该就是随了父辈。
“前几天刚回来的。”江樵解释。
“你见过他了?”江华问。
江樵点了点头:“嗯,见过一次。”
江华忍不住吐槽:“真是晦气,大渣男还没甩干净,老渣男又回来了,秦家现在真是渣男开会。”
话音刚落,秦康浔正好走了过来,懵懂地问道:“外婆,谁是渣男呀?”
江华连忙收口,笑着糊弄过去:“没谁,外婆随口说的。”
秦康浔似懂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