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会换面的。”
老猫在电话那头停了停。
“你们不是去查杜家的炉子吗?怎么又干上脂粉生意了?”
“有人欠一场喜酒。”
“活人还是死人?”
“都有。”
“等着吧。查这个得问老戏班子。”
三天后,老猫回了消息。
南边能称正宗胭脂门的,明面上只剩三个人。
一个早年在昆明螺蛳湾附近开照相馆,专给人拍遗像,十年前关门,去向不明。
一个在成都青羊宫后头养老,眼睛已经看不清,也不再接活。
还有一个叫采莲。
老猫不知道她姓什么,只知道她年轻时在滇西、缅北和金沙江沿线走过。
七十年代以后突然消失,有人说她死了,也有人说她嫁给了一个大理的银匠。
她最后一次露面就在大理。
马二听完拍了下桌子。
“人在大理就好办。把歌舞厅一家家翻过去,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再能藏,能藏到音响箱里?”
郑有德道:“谁告诉你采莲在歌舞厅?”
“胭脂门不在夜场在哪儿?”
“真正做这一行的人,最怕被人记住。你去找最显眼的,找到的只会是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