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见着他们只有掩饰不住的恐惧,和刻在骨子里的仇恨。
这里,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那文看着马上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的光头男人。
这个男人,用快枪和铁血手腕砸碎了旧规矩。
杀人如麻。
但他却赢得了黑土地上底层老百姓,最真诚的拥戴。
“打破一个旧世界。建立一个有枪有炮、有饭吃的新世界。这是属于男人的壮丽事业。”
那文想起了某天夜里,王昆在床上跟她吹嘘过的话。
这一刻那文深情地看着王昆,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迷恋。
她突然觉得,能跟在这个男人身边,参与进这份事业。比当那个只会守着规矩等死的满清格格。
有价值一万倍。
……
放牛沟。
韩秀儿回来后,就病倒了。
高烧不退,整天在炕上缩成一团,噩梦连连净说胡话。
这次出门,韩老海为了谈妥几笔大买卖,带着秀儿辗转跑了好几处地方。
出事,是在吉林地界的铁路沿线。
当时马车顺着铁道边的小路走。
路过一片荒地时,远远看见一处冒着黑烟。
几个穿着和服、踩着木屐的日本人,正围着一个被麻绳死死捆在木桩上的半大小子。
那小子大概十三四岁,穿着破旧的粗布衣服,拼命哭喊挣扎。
他是日本所谓“开拓团”随军家属,叫一郎。
开拓团里闹了热病。这帮日本人怀疑一郎,染上了传染性极强的恶性瘟病,怕连累整个据点。
为了图省事,他们竟然直接把一郎拉到荒地里,准备活活烧死!
孩子撕心裂肺的绝望惨叫。
直接钻进了车厢里。
秀儿从小被韩老海娇生惯养,哪里见过这等光天化日之下、活人点天灯的灭绝人性场面?
她吓得浑身发抖,圣母心猛地泛滥。
想都没想直接推开韩老海,掀开门帘下车,冲着那边大声尖叫着阻拦。
这一喊,惹了大祸。
几个日本浪人转过头。见是个多管闲事的中国女人,顿时凶相毕露。
“唰!”
三个浪人拔出明晃晃的武士刀,满嘴喷着鸟语。红着眼睛朝马车包抄过来,准备杀人灭口,顺便抢劫财物。
韩老海吓得两腿发软,直接瘫在车辕上动弹不得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身后的大道上,突然响起密集的马蹄声。
“哒哒哒!”
鲜儿披着白狐皮大氅,带着一队精锐的骑兵打马路过。
昆仑军在黑龙江站稳了脚跟。王昆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