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不够大,下令把巡逻和布防的范围一路往南扩。
一边暗中挤压南边张疙瘩的地盘,一边顺路在吉林边界剿匪打秋风。
见前头有日本浪人拔刀行凶。
鲜儿坐在高头大马上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拔出腰间的勃朗宁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干脆利落的枪响。领头的两个日本浪人,栽在泥地里惨嚎。
剩下的浪人一看遇上了正规军的洋枪队,吓得扔了武士刀,连滚带爬地逃进了荒草滩。
顺手救下了韩家父女,还有那个被吓得失禁的一郎。
鲜儿骑着马,走到马车跟前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、吓得直抹眼泪的韩秀儿。又看了看身上浇满煤油的日本小子。
鲜儿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在这乱世,自己的老百姓都快饿死了。这地主家的大小姐,倒是有闲心去同情一个小日本的死活。
鲜儿懒得跟这种不知世道险恶的蠢女人多费口舌。
她收起枪,一夹马肚子。带着骑兵队伍呼啸而过。
秀儿虽然捡回了一条命。
但那活人浇煤油准备点火的恐怖画面,加上那几把泛着寒光的武士刀。
彻底把这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大小姐吓破了胆。
一路受惊受凉。
刚回到放牛沟,人就彻底垮了。
韩老海吓破了胆。
他虽然心疼宝贝闺女,但那血淋淋的场面,让他对日本人怕到了骨子里。
更怕一郎身上真的带着要命的瘟病。
到了村口,韩老海说什么也不肯把一郎领进韩家大院半步。
……
老朱家。
传文看着躺在柴草堆上半死不活的日本孩子。
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地嘲讽。
“秀儿,你这是图啥?”传文撇着嘴,“小日本在南满杀了咱们多少人?你还往家里领?”
“这要真是传染的瘟病。咱们全家连带着放牛沟,都得跟着这小崽子一块儿死绝!”
“你少说两句!”文他娘瞪了传文一眼。
她虽然心里也害怕,但她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善良农妇。见不得孩子受苦。
硬是压下传文的反对。端着村里土大夫开的草药,一勺一勺地喂进一郎嘴里。
消息瞒不住。
秀儿病倒了,朱家又收留了个得瘟病的日本孩子。
这事儿像长了翅膀,半天功夫传遍了放牛沟。
乡亲们恐慌了。
大家最怕瘟疫蔓延,那是真要死一村人的。
下午。
十几个放牛沟的村民,举着锄头、铁耙子。闹哄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