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,后宅偏房。
屋里没生火盆,却热得人直喘粗气。
王昆靠在椅背上,敞着怀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秋鹃跪在地上衣衫凌乱,头发全汗湿了贴在脸颊上。眼圈通红,还在不住地抽噎。
王昆刚才对这个刚抓回来的丫鬟,进行了极其深刻的“思想教育”。
三倍体质带来的物理压迫感,简直像座大山。直接碾碎了这丫头所有的矜持和心理防线。
“哭什么?”
王昆点燃一根雪茄,用脚尖挑起秋鹃低垂的下巴。
“大清都特么亡了,你还上赶着给鞑子格格当狗?”
王昆吐出一口青烟,大义凛然地批判着她骨子里的奴性。
“你爹娘生你,是让你生生世世给人当奴才的吗?你的膝盖就那么软,离了主子活不了?”
王昆声音严厉:“你这是对劳动人民的背叛!是封建糟粕!”
在王昆狂暴的物理说服,和这惊世骇俗的洗脑下。
小家碧玉的秋鹃,彻底崩溃了。
她哪见过这种既能要人命,又能扯出大道理的活阎王。
“大帅……我错了!”
秋鹃趴在王昆膝盖上,哭着深刻忏悔,连连认错。
“是我以前太愚昧了!我奴性太重!对不起大帅的教诲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王昆看着她这副服帖的模样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念在你年少无知,没有文化又是初犯。”
王昆站起身,系好裤腰带。
“本来看你长得还算周正,能提拔你做个贴身丫鬟。但你觉悟太低,奴性难改。”
王昆指了指门外。
“现在只能从三等粗使丫鬟做起,以观后效。”
“去后院好好伺候鲜儿夫人,敢有半点怨言,我把你扔到老金沟去挖矿!”
秋鹃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磕头谢恩。
……
王昆提着裤子,神清气爽地走到走廊上。
鲜儿正抱着胳膊,靠在红漆柱子上。
冷眼看着他。
王昆走过去故意板起脸,敲打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土匪。
“鲜儿,你好大的胆子。怎么可以擅自做主,把这丫鬟抓回来抵债?
这对我的风评很有影响!
下次做事情过过脑子,别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王昆大义凌然。
“但念你是一片好心,下不为例。我这王府是将军府,不是收容所。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。”
鲜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老爷,您就别下次了。”
鲜儿没好气地直接拆穿他:“先把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