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给了结了吧。那个格格被俺断了粮,关在破屋里快三天了。”
鲜儿提醒道:“再不去,真要饿死出人命了。”
王昆大手一挥,表现得极度不在乎。
“饿死?”
王昆冷哼一声:“一个只知道欺压人民、不知悔改的前朝余孽。
死了就死了。
权当给这东北的黑土地施肥了,有啥可惜的。”
鲜儿冷笑一声,直击灵魂。
“死就死了?”
鲜儿凑近了些,盯着王昆的眼睛,“那如花似玉的大姑娘。老爷,你真舍得?”
王昆被怼得一噎。
干咳了两声,掩饰尴尬。
“走,备马。”王昆扯开话题,“去看看那前朝余孽,骨头有多硬。”
……
元宝镇边缘,关家破院。
王昆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,带着两个卫兵走了进去。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那文瘫在冰冷的土炕上,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
三天滴水未进。
她脸色惨白,头发凌乱。几天没洗脸,脸上沾着炉灰。
但即便如此,依然掩盖不住那股子天生养尊处优的贵气,和恰到好处的丰腴身段。
听到门响,那文艰难地转过头。
看着走进来的王昆。
王昆走到炕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恶趣味十足地开始嘲讽。
“哟。”
王昆上下打量着她,啧啧称奇:“饿了三天,这身段还这么丰腴。
看来平时在京城,民脂民膏没少吃啊。
底子真好。”
那文饿得眼冒金星。
平时那些格格的傲骨,那些骂人的狠话。在生理极限的饥饿面前,荡然无存。
她嘴不硬了。
眼神里满是求生的哀求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大帅……”那文干裂的嘴唇蠕动着,“给口饭吃吧……我求你了……”
王昆没有直接叫人拿吃的。
他拉了把破椅子在炕前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给饭吃,可以。”
王昆敲了敲炕沿。“但在我的地盘,不劳动者不得食。天王老子来了都一样。”
王昆看着那文白嫩的,连个茧子都没有的手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是准备去我的老金沟挖矿,背石头?还是去镇上的纺织厂,当个挡车女工?”
王昆冷笑:“这两个活儿只要干够十二个时辰,绝对管饭。”
那文彻底傻眼了。
挖矿?纺织女工?
她这双手连绣花针都没拿过几次!真要去干那些粗活,不出三天她就得累死在工位上!
那文绝望了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