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步走进,而后关上房门。
坦然微笑:“好久不见,季小姐。”
季疏看着朝着自己伸出来的手,想起了他们之前的见面以及裴旻对自己的叮嘱。
没有任何动作。
眼神朝着她身后看了一眼,然后转身坐到椅子上。
“好久不见啊薇薇安。”
“哦不,应该叫您盛荆盛小姐。”
盛荆轻笑,“看来季小姐心里对我有气?”
季疏看着她,直接了当的开口:“不知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?”
她问:“难不成,我于你而言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?”
其实他们也只是见过几面,一起吃过几顿饭,也说不上有多熟。
她对盛荆不怎么了解,之前她给自己说过些自己的生活。
不过,现在看来,十有八九是假的。
理智上来讲,盛荆于她本就是一个过客,她对她不应该抱有这么大的敌意。
可一想到她和季容止之间的关系,想到季容止的所作所为。
就莫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。
她既然背叛了季容止改为投靠盛徊,那此番前来是为了什么?
劝她配合盛徊,然后拿捏住季容止后将盛家夺过来?
盛荆转头看了眼门口,然后走在桌前,坐在她身边。
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:“盛老爷子离世了,盛徊应该很快会回港岛。”
“回到港岛后,有些事情就不由得我们来说了,所以我是想过来提醒你几句。”
季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椅子,看向她的眼神仍旧带着防备。
“提醒我?”
她扯了扯嘴角:“季容止和盛徊水火不容,他抓我来就是为了拿捏季容止。”
“你既然能进来,就说明你已经易主了。”
“如今人跟着盛徊,却向我示好,就不怕被他知道么?”
盛荆看着她,犹豫了一瞬,还是向她说明了实情。
“其实我是假意投诚的。”
“我已经事先去港岛将那边的一切都安排好了,盛徊回到盛家,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自己他踏足港岛,那他面对的就不止季容止一个人了。”
“盛家那群人对他早就不服气了,如今知道了他的把柄,一定会趁机发难。”
季疏问:“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既然他去了港岛会被针对,那就想办法让他去就可以了。”
盛荆神色一沉,那抹淡然已经被急切替代。
“怎么会没关系?”
她将季疏拉到窗边,压低声音。
“总之就是一句话,你